第33篇:釣魚有時

日期:2013-2-23,農曆十四
地點:螺洲,蒲台,南丫島一帶
開始時間:08:45
結束時間:17:00

經歷上星期釣得兩斤重的牛鰍之後,又看到船家在Whatsapp發出前一天的船釣得的紅斑和青斑照片,心裡泛起了一絲冀盼,「這次會否遇上斤頭以上的斑」?(對我來說,斤頭的斑已經很不錯,雖然我在網上看到有人釣得十斤甚或百斤的斑,但這暫不是我的夢想。有關我的釣魚夢想,可參看「一人有一個夢想」。)

兩天前,在網上參考釣斑者的經驗,除了釣點之外,頗相信餌是一個重要的環節。看到其中一個理論說,重量愈大的魚,本性會傾向選擇件頭大一點的魚餌,因為他們比細魚更花能量去移動本身的重量。而且看到幾乎所有提及釣魚的文章,都選擇生蝦,而且是中蝦或以上,又或者是符合目標魚慣常看到吃到的食物。這一點不難理解。(人類不同,可以為了某一檔的咖哩魚旦特別好吃,老遠去到該處品嚐,所花的「能量」,包括交通工具所消耗的,大概不只咖哩魚旦的卡路里吧?)

所以這天一早,七時半左右,街市剛開,便去選購生蝦。檔主指著一些相當生猛,說是菲律賓入口的。於是買了一斤,放進蝦箱內。

8:45左右上船。原來我是最後一位,於是被安排了坐在船頭。

船頭的位置
船頭的位置

船開行了,這次往東走。東面,就是赤柱,螺洲,蒲台島一帶,也會經過衛星通訊站,或者也會經過狗髀洲。

果然,路線跟我想的差不多,先去螺洲。船頭很大風,吹了十分鐘就覺得有點不舒服。船家在螺洲停了下來。我急不及待拿起枝「誓不低頭」和之前一晚縛好的「天地鉤」(共有3副),再勾上生蝦。(這時才發覺原來生蝦的體形頗大,不過問題不大。)放了魚絲之後,由於船被浪拋得起伏不定,幾分鐘內,不幸的事件發生了:釣組掛底(即勾到海底的石)。沒法子把魚鉤脫離石的纏繞,唯有猛力一抽,斷絲收場。

再縛上另一副天地鉤,繼續作戰。又在數分鐘內,發生同樣不幸的事件,實在令人沮喪。可能頗多師兄也掛底吧?船家轉釣點。在狗髀洲西面的一個較為平靜的內灣。但很奇怪,同船的師兄們隨了偶然有些小石狗和梭羅之外,沒有其他魚。我的「中蝦魚餌」在這種環境下更加是魚訊全無。

之後,船家轉了很多次位,都在蒲台附近,但都是同樣環境!今天的情況,有點像「方程式失效之謎」當日!而更不幸的,是我開始暈船。(又來了!)船家見到我的不適,相當照顧,借一頂過頭套的帽子給我戴。可是暈船這個可惡的夢魘是難以趕走的。我急速走到最下層的洗手間附近,然後,嘔了兩三次!很辛苦,不過很奇怪,最後嘔完的一次,有幾秒鐘的時間竟然不覺得暈船,但之後很快又回來了,真可惡!

這時已經是下午三時多。船家相當勇猛,竟然由蒲台直踩去南丫島!我簡直不敢相信,船家又再發揮「不省油」的本色。船停泊在發電廠附近。我勉強起來,由於之前在蒲台附近損耗了第3副天地鉤,和斷了相當長的PE線,我的「誓不低頭」已經沒有足夠長的魚絲可用。於是我拿起我的手絲,用意志支撐自己作這最後一擊。把中蝦剪成小塊,再勾上波子壓底釣組,重拾「手絲王」之(半)勇。

右手面有些師兄上了雞泡魚,有些上了小紅杉,然後又是死寂一片。有些師兄在討論是否跟昨天廣東河源4.8級地震有關。我相信有關。最後,全船十多二十人,釣到應該大概三斤小魚也沒有。

我帶著疲倦的身軀,空空的冰箱,和一顆對船家感謝的心,上岸。

傳道書的作者所羅門說:「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萬務都有定時。生有時,死有時;栽種有時,拔出所栽種的也有時;殺戮有時,醫治有時;拆毀有時,建造有時;哭有時,笑有時;哀慟有時,跳舞有時;拋擲石頭有時,堆聚石頭有時;懷抱有時,不懷抱有時;尋找有時,失落有時;保守有時,捨棄有時;撕裂有時,縫補有時;靜默有時,言語有時;喜愛有時,恨惡有時;爭戰有時,和好有時。這樣看來,做事的人在他的勞碌上有什麼益處呢?我見神叫世人勞苦,使他們在其中受經練。

我雖然不完全明白,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,「釣魚有時」。不是嗎?如果不按照這麼複雜的大自然本身的時間表,可以釣到魚嗎?這麼渺小的我,一個5級風已經足以打敗。

不過話說回來,目前人類的科技,未能完全掌握大自然的時間表。天文台現時粗略地可報告七天的天氣其實已相當厲害,雖然不是百分之百準確。但微妙的海洋改變是難以預料的。

Whatsapp的戰友們,見到我這種狀況,紛紛安慰幾句,也磨刀霍霍,計劃三月中去大潭港的釣局。

而我,則戰戰兢兢,期待這個星期四的釣局。同樣是跟不省油的勇猛船家,與及教會中兩位執事會成員。

我為這釣局改了一個好香港的名字:「執斑團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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