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篇:或者所謂春天

日期:2014-04-12,農曆三月十三,星期六
地點:蒲台一帶
開始時間:08:30
結束時間:17:00

毒王的大䱛
毒王的大䱛

「或者所謂春天,也不過就在電話亭的那邊……」依稀記得,那些年我也寫新詩,但第一次閱讀余光中的作品,大概是一九八九年吧?那一年讀大三,被派到一間美資銀行實習。這首詩描繪詩人一些青春的片段交錯,我十分喜歡。

今天天氣是這個春天最好的,陽光不吝嗇地灑下來,微風吹起。

上了不省油的艇,在船尾右邊安頓下來。跟身旁的師兄攀談起來。

「有沒有釣過大魚?」師兄問。

「斤頭的就有,再大的就未試過啦!」我笑著說。

「今天本來和朋友兩人跟相熟艇家出海,不過朋友有事不能出,所以改了上這艇。那艇家八十幾歲啦,有次我們三人釣到共七十斤沙鑽!」師兄說著。

「出海釣魚真是有益身心啊。」我說。

「是啊,上這船好熱鬧,熟客大家都彼此認識。我在水務署工作,還有幾年退休啦!」師兄愈說愈高興。

熟花甲和友叔派的糖
熟花甲和友叔派的糖

「吃粒糖啦!」忽然,友叔走過來,原來他今天請吃糖。

「謝謝你!」接過糖來;這一刻,一定要記著。

「卡擦!」拍了一張照。

「放餌!」船家用雄亮的聲音吐出的這一句,我們經常聽到,也相信是最喜歡聽到的。

在蒲台島對開的海面,我們開始工作。

海底出奇地靜,魚啊,你們到底去了那裡?

「近來好多打鐵鱲,大黃釘,記得帶死蝦肉。」記得夢人一天前在Whatsapp發出的溫馨提示。

今早在雪櫃拿了一包花甲肉,是之前買錯了的,因為沒有留意它已是煮熟了。

「環保嘛,試試啦,況且會買生蝦!」心裡面響起一把聲音。

「再買包死蝦啦,用錯魚餌的後果你不是未試過的,省這個幹嘛?」另一把聲音又出現,真麻煩。

「別吵,試試這包花甲,當做實驗,別再花太多金錢啦!」大哥出來打完場,各聲音便止息了。

縛了個三鉤釣組,上面鉤花甲,下面鉤生蝦。

船家移了幾次位後,終於有些魚訊。

「卡卡!」力度不大,是一條石狗,吃花甲的石狗。

「哈哈!花甲有魚吃!」心裡有點得意。

「卡卡!」不多久,又有魚訊,這次是一條八吋左右的䱛,這種尺吋在這海域常常釣到。

之後,魚訊不怎麼頻,船家轉位時,我把生蝦剪粒做餌,因為花甲雖有魚吃,但不算十分受歡迎。

「卡卡卡!」較大的魚訊來了,上水,是一條十吋的䱛,咬著蝦粒。

「撈箕!」有師兄求救,船家立即伸出援手!原來是一條接近一斤的大䱛。

「卡卡,卡卡卡!」強烈魚訊來了,「誓不低頭」感到連綿不斷的對抗力,有大魚的感覺。

「雙䱛呀!」有師兄叫著,原來我最上的和中間的鉤也掛了一條䱛,下面那條有十吋!

「十吋!」心裡暗喜,因為今天的魚獲總算有些喵頭。

在這個釣點,上䱛之聲不斷。

之後,我再上的䱛都頗大,而且,都吃最下門的生蝦。

釣䱛,我漸漸掌握到那種先讓一兩手絲給䱛的感覺。

「船家找對位了。」心想,趁著黃金時間,快些放下餌。

「卡卡,卡卡卡卡卡!」忽然,又有魚訊,而且對抗力又是非常頑強,「誓不低頭」立即以一貫的沉實去回應。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絞上來……

又是雙䱛!而且下面那條有一呎長!兩條加起來接近斤半。

上年的春天,曾經釣過一條不細小的花䱛,記載在「釣魚篇38之:春天,第一條花䱛」一文內。這條呎長的,甚至比那條花䱛略大。

毒王蒸雙䱛
毒王蒸雙䱛

閃爍的銀光,反映著一些紫,一些綠。

「䱛時代」播放時間到了下午兩點就停止了。魚訊漸稀。

冰箱裝著不少好尺碼的䱛。

「今天的日記,題目叫甚麼好呢?」回程時,想著這個大問題。

『䱛』者所謂春天?」想起比青春更青春的日子,毒王凝笑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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