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篇:群魔亂舞

日期:2014-07-01,農曆六月初五,星期二
地點:青洲灣,汲水門,燈籠洲
開始時間:13:00
結束時間:18:00

中午時分,筏狂在Whatsapp發了一張照片。主角是一位不認識的師兄,興奮地舉起撈箕,展示裡面那條約五斤的青斑,而背後站著微笑的,應是船家。

這張相片在Facebook流傳,估計是一兩天前拍下。

「 真像梁生啊!」筏狂說,所指的是相片中那位船家。我們出馬灣或青龍頭經常光顧的艇家,就是他。

「看樣子這艇是梁生艇……」頑童也表示同意。

「相中人的確是梁生!」筏狂顯得更肯定。

「一會兒問他!」頑童說。

一行八人,在青龍頭會合後,分為兩組。A組有頑童,揪哥,處長,白Sir;而B組則有毒王,筏狂,手絲王和Johnson。每艇各派代表在魚餌店揀蝦。

最右邊的蝦缸內,養著比左邊兩個缸大一倍的蝦。

右大蝦,左小蝦
右大蝦,左小蝦

「不如試試大蝦,或許可吸引大魚也未知。」心想。於是,揀了大約十隻。

今早五時許下了一場大雨,青龍頭碼頭天氣不錯,有些灰雲,沒有雨,又不太曬。

「梁生,昨天是否釣到大的斑啊?」筏狂一上船立即查証。

「是啊,是前天。你們怎知道的?」梁生表現得頗興奮。

「網上有傳啊!幾千人看到了!」唉,毒王,不要太誇張好嗎?

「梁生,帶我們去釣斑啦!」筏狂說。

快艇在海面飛馳,對面是大嶼山。

「Give me five!」我們四人在艇上互相擊掌,打氣,迎接這場「賽事」。

船在青洲灣附近停下。

相對於梁生用的鉤,我們的都顯得很「小兒科」。他的魚鉤比一個港幣五元還大,釣組用企頭絲,自然揀了大蝦作餌。

船家用的鉤
船家用的鉤

開場不到三十分鐘,忽然看到梁生使勁地拉著魚絲,又放又收,神情異常。

「要撈箕嗎?」我們都關心地問。

由於梁生專注於應付對手,似乎沒有聽到我們。我們唯有靜默觀看。

梁生再收放了幾手…..

「唉!走了!」忽然,梁生手上的絲鬆了!看著大魚走失,是極大的打擊!

「唉!」梁生再勾魚餌,但目光茫然,似乎在回憶剛才那一幕。

「條魚會有幾重呀?有沒有五斤呀?」筏狂問。

「六,七斤呀!」梁生說。

我們都嘩了一聲,然後快快工作。我也縛了個企頭絲,再加一個分勾作上門。

梁生調整位置不久,我有魚訊了,上水是小沙立一條。

忽然,梁生神情再度緊張!

只見他這次更小心地控著魚絲,但似乎比剛才那次更吃力。

我們都不敢說太多,等候他「發號施令」。

三十磅的魚絲被拉得畢直。梁生一收一放,動作也不敢太快。

「呀!」忽然間,不幸的事件又發生了!魚又跑掉了。

「噢!天啊!天啊!」全船都替梁生不值!

這時,梁生把那個大鉤拆了下來,放在一旁,表示:「永不錄用」,於是重新縛釣組。

「梁生,條魚會有幾重呀?」筏狂道出我也想問的。

「唉!」梁生說。

這時,輪到筏狂中魚,上水是一條約十二兩細鱗。

岸邊是機場快線的路軌,偶而有列車經過。

看看A艇,噢!處長有魚上,但太遠看不清楚是甚麼魚。

再看Whatsapp,噢!原來是一條星斑,大約有十兩。處長好棒!

忽然,梁生第三次神情有異!

第三次?大魚似乎都跑到他那副絲去了?

正是!

梁生走了兩次魚之後,今次更加小心翼翼,全神貫注。

收放了十幾手次後,Johnson已機靈地手拿撈箕。

「收魚絲!」忽然,梁生發號令,我們立即執行,為避免魚絲阻礙大魚上水。

水面開始冒出黑影。

船家的五斤斑
船家的五斤斑

Johnson在電光火石次間動手,快速地撈起條魚!

「嘩!厲害啊,梁生!」上水,是一條約五斤的青斑。

梁生這時才鬆一口氣,面露笑容,好像世界盃第三次射龍門終於入網一樣。

後來我們再問梁生,方知道第二次走魚的那一條最重。

船繼續在附近作業。

不多久,「誓不低頭」感到鉤上沈重之物,於是回絲。

「要撈箕嗎?」不記得是誰問我。

「應該要。」我說,有些緊張。

「就快有答案了。」再上了幾手絲之後,心想。

忽然,魚絲鬆了!

「噢!噢!走了!」自己當上「走魚」的主角時,那種心情絕對比作為旁觀者入心入肺得多!

約五斤青斑
約五斤青斑

看看釣組,猜想大魚應該是含著上門那細勾的蝦,而鉤未夠力刺入魚嘴,所以逃脫了。

午間的天氣愈來愈熱,船家轉位到汲水門附近。

「這裡要用幼絲。」梁生說。

不多久,有些小魚訊,上水是釘公一條。

再上多一條釘公後不久,梁生再轉位,到了馬灣和燈籠洲之間的位置。

這個位置非常靜,魚訊幾乎全無,加上天氣愈來愈熱,筏狂於是請船家幫忙加長艇前的篷。

不遠處,天空有一大片黑雲。

「要下雨了,要雨衣嗎?」梁生忽然說。

「我不用了,自己有帶。」我說。

果然,不到十五分鐘,天下起傾盤大雨!

我第一件做的事,就是立即把iPhone放在放水套內!

有雨衣也沒有用,全身盡濕;不過,卻涼快非常!

而水底下的魚訊,忽然間變成兩個世界。

有許多魚訊!

「卡卡!卡卡!卡卡!卡卡卡!」石狗呀,小牛鰍呀,也上水了。

A艇看到我上了兩條小鰍之後,都會心微笑。曾幾何時,我的「上鰍率」,不知何故是比較高。

「細鱗呀,快現身!」我和A艇相對,在滂沱大雨中,大聲呼叫,真爽!

忽然,梁生又有大魚,Johnson反應極快,立即撈箕配合。

上水竟然真是一條斤頭細鱗。

再看看A艇,頑童拿起一條牛鰍向我展示。

「你第三條鰍在我這裡了!」頑童笑著說。我舉起大姆指給他一個Like。

不多久,白Sir又在A艇展示第四條牛鰍!哈哈,真有意思。看Whatsapp現場報告,方知白Sir剛也上了一條細鱗,完成了他的夢想。

這時,梁生又緊張起來了。

由於水淺,魚很快被Johnson撈了上來。

這次,竟然是一條斤頭魔鬼魚!

被魔鬼魚尾刺到不是說笑的。

「給我較剪!」梁生說,然後剪掉牠的尾巴,把尾巴拋進大海。

「今天真是大開眼界!」我在想。

「生倉內有很多小魚啊!」忽然聽到Johnson說,接著,他在生倉竟然撈出多條小魔鬼魚!

原來,魔鬼魚是胎生的。這條斤頭魔鬼魚臨盆,產下了小魔鬼魚。

剛出生的小魔鬼魚
剛出生的小魔鬼魚

我們當然把所有小魔鬼魚回歸大海。

雨終於停下來。

上岸時,覺得這五個小時真是豐富極了。

炒斑球
炒斑球

晚上,在深井傅記的主菜,當然是一班兩吃:炒球和蒸頭腩。

「絕對是海魚!」揪哥吃了第一口斑球之後,肯定地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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