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篇:白鱲的戰書

日期:2014-12-27,農曆十一月初六,星期六
地點:西貢火石洲一帶
開始時間:08:30
結束時間:16:45

火石洲的岩石
火石洲的岩石

聽白Sir說,上次他的朋友們在根叔艇上起了十多條體形不錯的白立。

早上八點半,在西貢新碼頭上了根叔的快艇。

白Sir連續三天出海,帶著些少感冒上船。

筏狂狀態不錯,今天帶了枝名為「攻技」的筏竿出戰。

在考慮到美兒在上一局南水的「豐功偉績」之後,決定讓她休息一週,今天帶「誓不」出戰。

「誓不的英文名叫甚麼好呢?唔,不如叫Never啦!至於美兒……,叫做Mitty啦!」「誓不」即是那枝名為「誓不低頭」的船竿,已跟隨我「東征西討」兩年多。

船直出火石洲。

根叔那手艇開得極快,把十二度左右的氣溫瞬間變成熱流失速度像六度似的。

「幸好,背包有頭笠!」我立即把頭笠套上,再戴上太陽眼鏡。

在火石洲的西南部附近,我們都放下魚餌。

「今天釣到任何一種立魚都好!」筏狂說。

「是啊,紅黃黑白也好!」我說,紅即是赤立,黃是黃腳立,黑是黑沙立,白是白立。

上次在火石洲和橫洲之間,那條標緻的黃腳立上水的情境仍歷歷在目。

今天的浪極大,船不停被海浪沖擊著,擺幅極大。

水底下卻是毫無反應。

根叔非常勤力,見沒有魚訊便又再轉位,在火石洲附近已轉了多次位。

浪愈來愈大,兩年以來也未些過有的那種強烈的作悶感,又來了。

中午時份,我們沒有人釣到魚。於是根叔直飛到在沙塘口山和吊鐘洲之間稱為「大笪地」的排口,這裡已有幾艘艇在作業。

「這裡有很多白立。」根叔說。

忽然,一個大浪把船推的高高,再跌下來,視線已被浪阻擋了,看不到附近的艇。

等了良久,我們都沒有魚訊。

忽然,白Sir有魚訊,大家都緊張地看他。

然後,一條石狗被拖上來了!

「好啊,白Sir!」有時候,石狗已是難得之極的魚穫。

大約十二時四十分,筏狂的攻技有反應了!

只見筏狂小心地駕馭著攻技,不一會,對手現身了。

原來是一條起碼有半斤的白立。

筏狂的白立
筏狂的白立

「筏狂,我幫你拍照!」我立即拍下今天的第一條白立。

這時,浪愈發不可收拾,更不幸的是,我開始有點肚痛,這是船釣者最麻煩的問題之一。

「我要上洗手間了。」我無奈地說。

根叔把艇駛進滘西洲的最南端,也是吊鐘洲的最北之處。那裡有一個非常清幽的海灣,築著一列列魚排。

我上岸,立即看到有一個洗手間,感覺上是到了避難所一樣。

「噢,太教人感動了!」進入「避難所」之後,發現這個洗手間竟然出奇地清潔!地上沒有污積,馬桶的坐板像是新的一樣!

由避難所再出來之後,發現也有另一隻艇在這裡歇息。

「一條魚也沒有!」那艇的一位師兄說。

根叔為爭取時間,立即上艇,在吊鐘洲附近讓我們繼續作戰。

這次,我們靠近一個小島,看到極大的海浪拍打岸邊。

「卡卡卡卡!」誓不終於有魚訊了,上水,是一條石狗!這條石狗讓我想起「釣魚篇91之:人生不魚意事十之八狗」那一局。

忽然,筏狂又有魚訊,上水是一條沙立,手板大。

無情的浪和寒冷的氣溫繼續摧殘我的意志。那種悶意愈來愈厲害,帶來的麵包碰也不敢碰。

我只有默不作聲,等待完場。

「下次一定要穿羽絨才行!」心想。

四時左右,終於,回航了。

「下次再來時要蝦要買大隻些啊!」臨別前根叔說。

上岸的時候,我們立即到附近的茶餐廳喝熱飲和休息。

「今天實在太辛苦了!」我們都說。

白立我沒有釣到,倒嚐到六級風的威力!

「雖然沒有嘔吐,但在香港水域已經如此,在外海更不用說,必然支撐不住了!」心想,這道「金鐘罩」要得再練高一兩級。

下星期六,黑人,莊臣,和我會再度應邀這「白立的戰書」。

「毒王,讓我出戰吧!」美兒說。

「好的,這次讓你來。」毒王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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