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篇:是鱸魚來的

日期:2015-12-11,農曆十一月初一,星期五
地點:西貢一帶
開始時間:12:30
結束時間:18:30

毒王和沙鑽
毒王和沙鑽

「出去搏好嗎?」上船的時候,龍哥問。

「你拿主意好了,龍哥。」我們都說;難得天氣好,龍哥又有興致。

Whatsapps群組又熱鬧起來了。

「今日有五六級風應該出不到橫洲。」黑人說。

「出去搏的意思可能指去石駁呢?」筏狂打趣說。

在附近的釣點試了一會發現沒有魚訊之後,龍哥的引擊怒吼,直飛牛尾洲一帶。

這一帶還是頭趟來。有不少大塊的礁石從水中冒出來,似是一個聚魚的地方。

「卡卡!」等了一會,久違的魚訊出現了!

「上劍勢!」美兒一出招,一條三兩的烏絲上水了!

果頭和細陳,也中了些梳蘿之類的;之後龍哥轉位。

上岸了
上岸了

海水被快艇濺起,然後大風把水點吹進船內,兩條褲管子全濕了,隱隱發出涼意。

「不好了,氣溫再低些便難以支撐了。」心想,幸好帶了件抓毛的一件頭。

這時,只見果頭已轉身,背向船頭,只有細陳一個坐在船頭而且被海水打著也毫無懼色。

「細陳的防水套裝這次大派用場了!」我說,看著細陳穿的是防水外衣褲子套裝,加防水靴。

在滘西洲附近停下,這裡比外面平靜得多。

「卡卡!」忽然,有魚訊傳來。

「上劍勢!」美兒今天似乎不喜歡讓,一條九吋的沙鑽上水了!

不久,果頭動作似乎有點不尋常。

「果頭,要撈箕嗎?」我問,只見果頭的竿似是伏伏作響。

果頭絞了好幾手,我們都都拭目以待。

「呀,怎輕了的?」忽然,果頭的絲輕了,收上來時魚餌也不見了。

記憶中,果頭碰到大魚的機會率相當高,但在東水似乎走魚的次數也不少。

走魚之後,果頭又憶述有次我不在場,他在龍哥艇上,六號魚絲被大魚扯斷了的那事件。

「在那跌倒就在那起來吧。」龍哥忽說。

「對了,在那釣點走魚就在那裡再釣大魚。」我附和著。

毒王帶走的三條魚
毒王帶走的三條魚

「但怎記得在那位置呢?」果頭的心情似仍未平伏。

「我記得嘛!」龍哥說。

「你記得我上次走大魚個位?」果頭詫異地問。

「當然記得啦,這些位我怎會忘得了?」龍哥平淡地說。

傍晚的時候,我們回到內灣位置。

「有條魚浮在水面呀!」果頭說著,龍哥遞上撈箕。

冬天的太陽早下山,六時多天已差不多全黑了。

擾嚷了一會,一條斤多重的星鱸上水了!上水的時候尾巴不停擺動。

「又有一條!」不久,細陳銳利的目光又發現水中的浮魚,撈上來又是星鱸一條,而且也是生猛非常。兩條魚似乎是因為中壓而上水的。

「阿嬤,這是甚麼魚啊?」小時候,阿嬤好喜愛用豆豉煮魚。

「是鱸魚來的。」阿嬤認真地說。

「甚麼是鱸魚?」心想。那時對魚類毫無認識。

這幾年去鄉間探阿嬤的日子愈來愈密。

「為什麼阿嬤不過來香港住呢?」有時在想,人生總是有許多的,那麼的難以明白。

「阿嬤,這是甚麼魚啊?」最近有次在鄉間的廚房用膳時,我又問。

「是鱸魚來的。」阿嬤還是這麼認真地說。

不知為什麼,「是鱸魚來的」這句話總教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沈重。

「在鄉下鱸魚是好魚嗎?」有次鄉親的兒子結婚請喜酒,我好奇地問起同桌的連贊叔;因為在香港,這種魚似乎不太受釣友們歡迎。

「是啊,鄉間的人遇著皮膚病,生大瘡的話,最愛拿一尾鱸魚用開水煮成奶白色的湯,甚麼調味都不加,喝了就好。」連贊叔笑著說。

上岸的時候,我們跟龍哥揮手告別。今天的魚真難釣。

不過,細陳和果頭還是每人分了一尾星鱸回家。

「是鱸魚來的。」毒王在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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