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篇:西域馬友蹄三尋

日期:2015-12-19,農曆十一月初九,星期六
地點:青馬一帶
開始時間:08:30
結束時間:17:00

青馬橋下
青馬橋下

從未在西水釣到過馬友。

第一次是差不多兩年前,沒有策略,沒有計劃,船家突發出擊,我們也樂於跟隨。後來只有筏狂和莊臣請得馬友上水;而其他人有安慰獎:瓜分數百條石狗。(見「釣魚篇89之:青龍何處覓馬友」)

第二次是今年初,有計劃,有方法,跟米高用手絲;倒是馬友不來,於是大夥兒繼續找狗友。(見「釣魚篇139之:馬友狗狗」)

今天是第三次。

這次是有備而戰,重鉛,粗絲,「大眼仔」魚餌都打點好。馬友的釣法在群組中不知已討論了多少次,總之不外乎是長子線,測試不同泳層,和各種在馬友上水之前減少磨斷魚絲的方案。

梁太的花䱛
梁太的花䱛

「快給我馬友照片!」早上,頑童發出A艇的出發照後,黑人已在群組嚷著玩。

A艇由梁生掌舵,出戰的有頑童,力蘇,Kenny(近來我們稱K哥),和果頭。而筏狂,絲王,強哥,和我則跟梁太。強哥是教會的朋友,也是艇釣的前輩,今天「重出江湖」。

青馬橋底已佈滿釣馬友的艇。粗略估計有五十隻。

「以為曹操來了香港,赤壁之戰!」處長在群組看到照片後留言。

跟汲水門橋底一樣,水流非常急,即使是潮汐是「死流」的日子。道理很簡單,因為這兩處在地形上是忽然收窄了的水道,負荷了大嶼山和港島之間那片寬大水域向西北的流量。

把魚絲「躍」了整個早上,都沒有動靜。

「力上一大狗。」十點半左右頑童發出照片。

「繼續集中精神釣馬友友,唔好分心搞狗。」處長很快便回應。

「放狗吧。」英偉說。

「給我放開條狗吧。」莊臣也打趣著說。

這個群組的觀眾真難服侍啊。

風雲變色
風雲變色

大約十一點,筏狂有動靜了,上了一條…八吋石釘,於是又發出石釘和石狗的合照。

「觀眾系睇馬友友窩,唔係睇狗。」處長又說。

「我只是想用這兩條魚來代替語言。」筏狂幽默地說。

是啊,等待有時候是頗悶人的。

「誓不,你悶嗎?」我問。「誓不」搖搖頭,望著海面。這支竿沈默寡言,跟「美兒」不一樣。要是美兒今天來了總又要問為什麼沒有魚訊的。

從多方的資訊看來,青馬這一帶似乎已形成了一種普遍的馬友釣法。用重鉛(參考:一號或二號子彈鉛,約80-100g),約一尋長度的鉛下子線(參考:約六至八號炭絲),再縛上大蝦或者生魷魚,待鉛貼到海床後,再抽高兩尋或三尋。

「尋」是古代的度量衡單位,約一個人伸展雙臂的長度,為六呎。這種單位常見用於航海,尤其量度水深。可能因為實際上一方面不需要太精確,另一方面量法簡易。不過在香港常聽人(包括船家)讀作「吟」(粵音淫),初時覺得有些礙耳,不過想深一層,「尋」跟「沈」同音,或者是海上作業的忌諱吧?

中午時份,梁太使出梁氏起手式,不消一分鐘,一條近斤的花䱛上水了!

釣馬友好像比賽似的,各艇都爭著去一些有利的位置。

「收魚絲!」梁太下令。

然後梁太的艇咆哮著,向水流來向再駛出一些,不讓前面的艇(和魚餌)擋住馬友的路。

船停下不久,筏狂已經要拿起撈箕。

上水是一條兩斤裝的馬友,梁太釣的。

差不多同一時間, A艇傳來消息。

「力上一大馬友!」頑童說。

「梁生果頭各一馬友!」大約一點,頑童再發出訊息。

瞬間,水流方向又有艇佔著了。難道是黃金時間?只見遠處的,近處的,各大小艇不時有撈箕此起彼落,好不熱鬧,有一隻艇還釣到金光閃閃的,大黃花。

馬友馬友
馬友馬友

「梁生橋底連上兩條,笑到呢…我艇已有五條。」下午四點不到,頑童再報喜訊。

「任務完成。」夢人說。

A艇算是豐收了,共五條馬友,其中三條是梁生釣的。而B艇則有一條,是梁太釣的。六條馬友之中最大的是力蘇那條三斤多的。

從未在西水釣到過馬友。

不知甚麼緣故,這次缺乏的是魚訊,也許掌握泳層經驗未夠吧?

「找天,我們再出戰。」毒王對誓不說。

「好的,毒王。」誓不說。

「真想讓誓不舒展舒展筋骨啊!」毒王在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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